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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（第2页）

&ldo;不一定是长征省长起了作用，而是何振东很会利用这种关系。我总觉得何振东很像一个人。&rdo;

&ldo;谁？&rdo;

&ldo;腐败掉的袁锡藩！&rdo;

&ldo;我和你有同感啊！大可，这个人你要小心了，他没少做你的文章，惦记做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不是一天两天了，都活动到中组部去了，凤云告诉我，有一次在北京法源寺见过他，而且和苏红袖在一起。&rdo;

&ldo;谁不知道苏红袖是东州著名的交际花，贾朝轩的情人，怎么这么快就攀上了何振东了。女人活到这个地步可真够可怜的！&rdo;林大可揶揄道。

&ldo;大可，皇县有个常务副县长肖仁杰向我反映了不少皇县的情况，搞不好皇县要出大问题啊！&rdo;周永年担心地说。

&ldo;肖仁杰我很熟，我当县长时，他是挂职锻炼的副县长，这个人很能干，无论在机关干部中还是在老百姓中，口碑都不错，皇县班子换届时，我以为他能接任县长呢，结果上来的是牛禄山。&rdo;

&ldo;怎么，牛禄山这个人口碑不好？&rdo;

&ldo;这个人当年任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时，擅自挪用市里拨的改造中小学危房专项资金，装修县教育局办公大楼，影响极坏，按理说，当副县长都不合格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票会比肖仁杰高！&rdo;

&ldo;大可，我怀疑是贿选！&rdo;周永年不容置疑地说。

&ldo;有证据吗？&rdo;

&ldo;会有的，大可，我一直想和你聊聊皇县钼矿的事，钼矿是你当县长时发掘的，当时钼矿的审批权归哪个部门主管？&rdo;

&ldo;当时政府专门成立了国土资源办，由我主管，全权负责县矿产资源的规划、管理和审批。&rdo;

&ldo;你知道现在开矿归谁审批？&rdo;

&ldo;谁？&rdo;

&ldo;王汉生。&rdo;

&ldo;他是县纪委书记，手伸得太长了吧？&rdo;

&ldo;这就是问题所在。据肖仁杰反映，在皇县机关，人所共知的秘密是王汉生得罪不得，甚至不能不顺他的意，否则，就很可能被找个借口双规起来。另外，如果哪个部门主管手中有王汉生相中的资源又不愿意交出，同样有被&lso;双规&rso;之虞。&rdo;

&ldo;简直是无法无天了！永年，你们市纪委为什么不查？&rdo;林大可气愤地问。

&ldo;大可，反腐败斗争复杂得很，哪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，一个干部到了县级，和市里领导甚至省里领导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，有的干部整天都往某一个人家里跑，这种关系其实非常密切，纪委办案必须充分考虑这种关系网的存在，一方面要除恶务尽，另一方面也别误伤了好人。&rdo;

&ldo;永年，我始终不明白，&lso;肖贾大案&rso;刚刚尘埃落定，袁锡藩、钱学礼等腐败分子的忏悔声还在回响，有些人就视而不见，竟敢铤而走险，看来廉政建设光靠教育是不行的，必须找到治本之策呀！&rdo;

&ldo;大可，教育能影响人们的选择，但还不能决定人们的选择，如果跑官要官买官能得手，就会有人去跑、去要、去买；如果讲假话、搞政绩工程可以得到提拔重用，就会有人去做；如果一把手说了算，就会有人在一把手面前卑躬屈膝、溜须拍马以取得一把手的信任和提拔，等等。所以，仅靠教育是不够的，只能靠制度导向。&rdo;

&ldo;是啊，我国目前严重存在的腐败现象是依附在旧的体制上的，只有改革才能根治腐败，反腐败实质上就是和旧体制、旧机制的反复较量，凡是从制度上解决了的问题，其成果就能巩固。但是，总的来说，从根本上解决目前存在的体制问题，还要靠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不断完善啊！&rdo;

不知不觉，一瓶东州大曲就见了底，两个人谈兴正浓，后来林大可叫号下围棋，要与周永年三局两胜，周永年借着酒劲棋瘾也上来了，两个人便在茶几上摆开了战场，果然是棋逢对手，第一局就胶着起来……

46、北京结

金冉冉的长篇小说《天堂雨》终于出版了。由于出版社很看好这本书，出版过程中进行了精心的策划和宣传，书一经出版，便受到了几十家媒体的热烈追捧，金冉冉一夜之间就成了&ldo;80后&rdo;作家的领军人物。

丁能通得知金冉冉的《天堂雨》获得了巨大成功，心里由衷地为冉冉高兴，为了庆贺成功，丁能通心血来cháo，约冉冉一起去登怀柔的箭扣长城。

早晨八点钟，从人民大学出发，奔驰车很快驶出了北京城。太阳照耀在斑斓的原野上，大地是五颜六色的，火红的高粱，金黄的谷子，干了胡子的棒子，老了荚的豆秧，连地边地沿上的野糙都变成了墨绿色，结出各种果实的庄稼，全都显示出心满意足的样子。

一路上，冉冉都放着一首叫《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》的歌：

十月的天空，

依稀晴朗，

阳光下许多故事缓缓酝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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