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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（第2页）

小云逐渐恢复清秀样貌，轮廓却越来越淡，她望向陆柏川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魂魄猛然散作光芒万片。

同时碎裂的，还有坚固无比的光壁。陆柏川闯进室内，可哪里还有她的影子。

室内空空荡荡，没有鲜血，没有头发，只剩下一枚小小的黑令旗。

第32章重逢

白光晏从后扶住他颓然跪倒的身体，低声道：&ldo;不要太过伤神，路是她自己选的，怪不得你。&rdo;

&ldo;况且她情况特殊，即使堕入畜生道，至多也就一世而已。&rdo;

&ldo;明明她的怨念已经快要散了……&rdo;陆柏川双手颤抖，捡起那枚令旗，&ldo;只要放弃复仇，她就能回到七年前，可是……&rdo;

白光晏沉默不语，握紧一颗小小的南红珠。这曾是陈柳云贴身之物，恐怕是林佑方才的恐惧绝望，重新引出了她的滔天怨气。

不过世间因果轮回，爱憎无常，旁观者又如何能劝得住局内人呢?

&ldo;她最后还说了一句话，我……&rdo;

白光晏替他擦去额上薄汗，有些踌躇：&ldo;或许，不知道会更好。&rdo;

对视数秒，白同志在对方坚持的目光中率先败下阵来，探出修长的手指，轻轻划过曾经浸透鲜血的地砖。

一张白纸条凭空出现，字迹俊秀，力透纸背。

[吾宁来世为猪狗，不纵世间一恶人。]

幽蓝磷火燃起，纸条瞬间化作灰烬，被微风吹散。

陆柏川跪在原地，久久不能回神。半晌，他求助般看向身侧静立的黑衣青年，满脸茫然，轻声道：&ldo;或许，她是对的呢?&rdo;

或许，若她更早一些除掉文徵，这世间活着的许多人，林佑，余笑澜，还有他自己，就不必再经受这许多煎熬。

白光晏望进他眼底，目光柔软，神色却复杂。他没有接话，只道：&ldo;你的朋友，我把他安置在客厅了。&rdo;

&ldo;林佑。&rdo;陆柏川嗓音沙哑，摇晃着起身，&ldo;他怎么样?&rdo;

白光晏扶起他，顿了顿，道：&ldo;不太好。&rdo;

&ldo;受伤了?让我去看看。&rdo;

白光晏一把扯住他，摇摇头：&ldo;不是受伤。但你还记得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变得能看到&lso;它们&rso;吗?&rdo;

冷汗涔涔而下，陆柏川停住脚步，艰难开口：&ldo;你到底想说什么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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