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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斯柏母亲的出现让所有人的目光偏移,从专注一个足球天才的诞生转到了他生活上的人际关系,企图从这个势如破竹的球星身上寻找让人津津乐道的八卦。
好似这样就可以把一个有天赋的人拖到一个普通人的层次,然后再点评到:“看,他球踢得好又如何,那是因为小时候缺母爱,只能踢球!”
“天才呀注定是有一个残破的童年!”
人们在这样的议论声中,得到了一丝微妙的平衡感。
之后一篇一篇的报道出现,认识卡斯柏的人,跟他说过几句话的人,似乎都在从过去的寥寥片语中翻出了他悲惨童年的证据,然后谱写了一个悲情足球天才的诞生。
这样的关心不论是好意还是蓄谋,完全影响了卡斯柏此时的心态。
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孩此刻低沉着头,宽大的毛巾搭在他脑袋上,健壮的身体以自保的姿态坐在椅子上,耳边是球迷们不满的叫嚷声——他第一次,被红牌罚下场了。
卡斯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铲球,又把人绊倒的,他只记得那个人叫他‘没妈的孩子。’
卡斯柏低头看着手上的功能饮料,他缺少母爱又如何,他有茗果就够了。
可是为什么球迷的声音那么大,一句一句的指责仿佛将他溺死在语言的海洋里——他也不想被罚下场啊,他也不想错失那个进球的机会啊,他也不想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球队无力回天,错失了晋级的名额。
卡斯柏握紧了手里的杯子,用力到手上青筋暴起,杯子被捏的变了形状。
哨声吹响的时候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失利的队伍没有了他这个王牌,很快就被实力强劲的老牌队伍打败。
宛如传奇一样的球队在o冠小组赛中,被淘汰了。
卡斯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场与对手球员握手感谢;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过那布满埋怨声的通道;他甚至记不清楚涌过来的记者,让他谈论自己母亲的情况时八卦的嘴脸。
卡斯柏就那样失神的冲了一个澡,跟着球队大巴回到了暂住的酒店。
门刚被打开,一个人影就扑到了卡斯柏的怀里,那人满脸泪痕,紧紧的抱着卡斯柏泣不成声。
“老师?”卡斯柏托起了茗果的脸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茗果哭的双眼通红,她泪盈盈的看向卡斯柏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没事,输球也没事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”
卡斯柏像是幼兽一样呜咽了一声,紧紧的抱住了茗果,他把头埋在女人的脖颈间深深的吸着,像是他梦寐以求的能量源泉,只要茗果在他身边,日子就还有希望。
“她来找我的时候,我拒绝,我没想到她会接受采访”卡斯柏眼里流出泪水。
“他是我的母亲啊当初抛弃我了,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找我?”
“她是不是就不希望我过得好”
卡斯柏哭诉着,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茗果拍打着卡斯柏的后背,沉默的安抚着悲伤的男人直到小腹的地方被一根棍子顶住。
茗果眨眨眼睛,抬起头看着还在委屈的男人,又向下看着已经翘起来的肉棒,心疼的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崩裂。
“你”茗果刚张开嘴,卡斯柏又哀嚎的将女人抱在了怀里,不轻不重的蹭了几下:“老师,我难过”
我也难过,你的棍子捅的我肉疼。
茗果咬了咬牙,挣脱卡斯柏的怀抱,扒着他的裤子蹲下,一口将肉棒含在了嘴里。
动作一气呵成,女人温暖的口腔让卡斯柏呼吸一滞,那委屈与心伤就这样被扔到了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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